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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病难,看病贵是老百姓的真实感受。今年两会上,这个问题依然是代表委员关注的热点话题。政协委员们直指弊病,也开出了自己的“药方”。
提起看病难,看病贵,似乎人人都有“故事”,人人都有话要说。“嗓子不舒服,想适当开点药调理一下,大夫二话没说就给我开了183元的药,回家一看,全是治鼻炎的。我嗓子疼为什么给我开治鼻炎的药?那些药我后来没敢吃,白白浪费了”。女高音歌唱家宗庸卓玛委员忿忿不平地说。“照这种做法,谁吃药会放心?谁吃得起药?”
宗庸卓玛委员说,理顺医患关系,理顺药物流通渠道,把药价降下来是当务之急,但医德医风建设也刻不容缓。让老百姓吃上平价药的同时,还要吃得放心才行。
说起看病难,看病贵,来自云南思茅的魏红委员也深有感慨。她说,药价太贵,贻害无穷。老百姓吃不起药,一方面病情得不到救治,患者痛苦,更为可怕的是违禁药品会抢占合法药品的市场。比如在云南边疆,老百姓在国境上进进出出很方便,买不起国内几十元一盒感冒药或止泄药,他们就会到境外买二三元钱的烟土或几角钱一片的麻黄素来治疗感冒、痢疾等,久而久之,他们就成了瘾君子。另外,一些假冒伪劣的“便宜”药也会在农村找到市场,危害百姓的生命。
魏红委员建议,国家应加大对边疆地区的医疗卫生投入,针对痢疾、伤寒和疟疾等一类边疆流行病、传染病,由国家免费发放预防药。另外,要完善新农村医疗合作制度的运行机制。第一,针对特困人群,应该考虑他们个人所交的部分由国家再给予补贴,个人不再交费用,让他们能充分享受国家的阳光政策,不再小病拖,大病扛。第二,新农村医疗合作项目要有专人操作和专门的管理机构。第三,制度上还存在几个“不配套”,看病定点还不够,人员医务水平还很低,医疗设备还处于很落后或没有的状态,所以很难保障新农村医疗合作制度完全顺利推行,达到预期目标。只有解决了以上问题,才能解决农村百姓看病难、看病贵的问题。
 宗庸卓玛:全国政协委员,云南藏族女高音歌唱家、第七、八、九届全国人大代表,国家一级演员,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

魏红:全国政协委员,云南省思茅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佤族。 |